淮泗方合流,洪湖际?漠。
水所从来高,其势建瓴若。
长堤亘首尾,力敌万锁钥。
近传泗州城,三板没郛郭。
澄波见井灶,了了鱼虾跃。
淮阳地尤卑,东岸狂澜剧。
十年费国计,万杵鸣橐橐。
排桩内甃石,陡起堵墙削。
禹功纪告成,注海有疏瀹。
不闻当横流,扼吭恣喷薄。
决口既须塞,减水孰开凿。
九道湮成河,沙田梗流恶。
放之使行地,汗漫无归着。
天下本一家,扬州忍为壑。
移亡及身事,丘墓伤淹泊。
可怜水乡民,不及蛙黾乐。
九重亟轸念,南幸求民莫。
河岳尽怀柔,淮神敢行虐。
天功即帝力,愚贱矧可度。
我来爱涟漪,正值沙水涸。
一程涤烦懑,清旷迥逾昨。
夕阳射湖东,欲落尚未落。
忽然得新句,放眼向寥廓。
淮泗方合流,洪湖際?漠。
水所従來髙,其勢建瓴若。
長堤亘首尾,力敵萬鎖鑰。
近傳泗州城,三板没郛郭。
澄波見井竈,了了魚蝦躍。
淮陽地尤卑,東岸狂瀾劇。
十年費國計,万杵鳴槖槖。
排樁内甃石,陡起堵墻削。
禹功紀告成,注海有疏瀹。
不聞當横流,扼吭恣噴薄。
决口旣須塞,減水孰開鑿。
九道湮成河,沙田梗流惡。
放之使行地,汗漫無歸着。
天下本一家,揚州忍爲壑。
移亡及身事,丘墓傷淹泊。
可憐水郷民,不及鼃黽樂。
九重亟軫念,南幸求民莫。
河嶽盡懷柔,淮神敢行虐。
天功即帝力,愚賤矧可度。
我來愛漣漪,正值沙水涸。
一程滌煩懣,淸曠逈踰昨。
夕陽射湖東,欲落尚未落。
忽然得新句,放眼向寥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