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武穆入见,帝从容问曰:“卿得良马不?”武穆答曰:“骥不称其力,称其德也。臣有二马,故常奇之。日噉刍豆至数斗,饮泉一斛,然非精洁,则宁饿死不受。介胄而驰,其初若不甚疾,比行百馀里,始振鬣长鸣,奋迅示骏,自午至酉,犹可二百里。褫鞍甲而不息不汗,若无事然。此其为马,受大而不苟取,力裕而不求逞,致远之材也。值复襄阳,平杨么,不幸相继以死。今所乘者不然,日所受不过数升,而秣不择粟,饮不择泉。揽辔未安,踊跃疾驱,甫百里,力竭汗喘,殆欲毙然。此其为马,寡取易盈,好逞易穷,驽钝之材也。”帝称善。
岳武穆入見,帝從容問曰:“卿得良馬不?”武穆答曰:“驥不稱其力,稱其德也。臣有二馬,故常奇之。日噉芻豆至數斗,飲泉一斛,然非精潔,則甯餓死不受。介胄而馳,其初若不甚疾,比行百餘里,始振鬣長鳴,奮迅示駿,自午至酉,猶可二百里。褫鞍甲而不息不汗,若無事然。此其爲馬,受大而不苟取,力裕而不求逞,致遠之材也。値復襄陽,平楊麽,不幸相繼以死。今所乘者不然,日所受不過數升,而秣不擇粟,飲不擇泉。攬轡未安,踊躍疾驅,甫百里,力竭汗喘,殆欲斃然。此其爲馬,寡取易盈,好逞易窮,駑鈍之材也。”帝稱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