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江今几时,恐同元祐初。
中间一报复,河洛已丘墟。
先生讲金华,此意将何如。
君子与小人,似难动诛锄。
要使各当位,正论常有馀。
幸哉边陲静,群蛮亦安居。
大是民力穷,郡邑困军储。
又且士气弱,虚言多阔疏。
先生其扶持,行顾平日书。
西风动召节,帅阃来徐徐。
经行得古台,逸揽志愈摅。
孺子守穷巷,敢负师训欤。
殷勤拜席间,别语不暇舒。
斐然忽成章,先生其念诸。
度江今幾時,恐同元祐初。
中間一報復,河洛已丘墟。
先生講金華,此意將何如。
君子與小人,似難動誅鋤。
要使各當位,正論常有餘。
幸哉邊陲靜,羣蠻亦安居。
大是民力窮,郡邑困軍儲。
又且士氣弱,虛言多闊疏。
先生其扶持,行顧平日書。
西風動召節,帥閫來徐徐。
經行得古臺,逸攬志愈攄。
孺子守窮巷,敢負師訓歟。
殷勤拜席間,別語不暇舒。
斐然忽成章,先生其念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