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雁南北飞,万里相追随。
鄞江有杨氏,兄弟不相违。
伯兄富文学,早被名迹羁。
廿年走京国,一命官海涯。
禄薄不自给,季弟力又持。
中道遽沦谢,肺肝为之摧。
仲兄守弃梓,奄奄就衰颓。
努力理门户,力尽不言罢。
弟也乃如此,岂特情怡怡。
遂令乡邦重,亦感皇大知。
天知锡遐寿,遐寿过期颐。
孰谓彼卒远,鉴照良不遗。
相尤阋墙者,视此将何为。
鴻雁南北飛,萬里相追隨。
鄞江有楊氏,兄弟不相違。
伯兄富文學,早被名跡羈。
廿年走京國,一命官海涯。
祿薄不自給,季弟力又持。
中道遽淪謝,肺肝爲之摧。
仲兄守棄梓,奄奄就衰頹。
努力理門戶,力盡不言罷。
弟也乃如此,豈特情怡怡。
遂令鄉邦重,亦感皇大知。
天知錫遐壽,遐壽過期頤。
孰謂彼卒遠,鑑照良不遺。
相尤鬩牆者,視此將何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