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一食恒三日,忍饥诵经门不出。
仙家撒米狡狯多,饭甑空看梦中溢。
一麾作宰居海滨,职有漕事当躬亲。
手收八万七千石,但丐糠覈能肥人。
连廒四开临水曲,负戴遥来趁初旭。
南箕扇簸北斗量,原是天公具餐玉。
岂惟献纳人争先,乌雀未敢窥檐前。
仓储近烦白虎卫,水餫远叱黄龙牵。
颇闻荷花塘欲涸,碧波粼粼石凿凿。
屯丁辛苦里正嗟,津贴钱刀苦来索。
汝辈何如为杞忧,连云畚插通邗沟。
高低正依均海法,升斗不贷监河侯。
般橹万里趋芳甸,黍谷桃渠眼中见。
滹沱可洞涞可陂,只在司农斥坟衍。
拓地平移委粟山,治田尽表宜禾县。
丰岁香粳满近畿,云帆永罢东吴转。
書生一食恆三日,忍飢誦經門不出。
仙家撒米狡獪多,飯甑空看夢中溢。
一麾作宰居海濱,職有漕事當躬親。
手收八萬七千石,但丐糠覈能肥人。
連廒四開臨水曲,負戴遙來趁初旭。
南箕扇簸北斗量,原是天公具餐玉。
豈惟獻納人爭先,烏雀未敢窺檐前。
倉儲近煩白虎衛,水餫遠叱黃龍牽。
頗聞荷花塘欲涸,碧波粼粼石鑿鑿。
屯丁辛苦裏正嗟,津貼錢刀苦來索。
汝輩何如爲杞憂,連雲畚插通邗溝。
高低正依均海法,升斗不貸監河侯。
般櫓萬里趨芳甸,黍谷桃渠眼中見。
滹沱可洞淶可陂,只在司農斥墳衍。
拓地平移委粟山,治田盡表宜禾縣。
豐歲香粳滿近畿,雲帆永罷東吳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