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风瑟瑟凉秋至,客子夜宿慧建寺。
白头老僧夜不眠,为我深谈黔国事。
自言乃是刑馀身,少小曾为宫里人。
曲房深苑逶迤入,皓齿明眸歌舞频。
玉凤衔铃闻异响,金龙吐佩承香尘。
第宅非由一朝见,分茅始自功臣宴。
铁券频颁朱邸门,玺书数下明光殿。
二王一侯九国公,尚有将军不袭封。
子孙传位十数世,勋爵食禄三千钟。
武僖之后爱文词,徼外烽烟静一时。
滇池长宴书生客,阿瓦犹传都督诗。
崇祯年中乱离始,临安长官谋不轨。
仓卒横戈尊俎间,须臾拔剑宫门里。
从官卫士不敢前,楼台灰烬莺花死。
陈焦夫人窜西门,一旦自焚普吉村。
可怜两世金闺质,化作千年玉女魂。
上公初遁澜沧远,一去缅夷不复返。
曾闻就义死从容,至今传说多哀挽。
听君说罢涕交流,一门尽节真难求。
三百年来事销歇,却恨当时沙定州。
独倚绳床三太息,珠斗阑干月将入。
篝灯黯黯不能眠,清夜如闻鬼神泣。
金風瑟瑟涼秋至,客子夜宿慧建寺。
白頭老僧夜不眠,為我深談黔國事。
自言乃是刑餘身,少小曾為宫裏人。
曲房深苑逶迤入,皓齒明眸歌舞頻。
玉鳯銜鈴聞異響,金龍吐佩承香塵。
第宅非由一朝見,分茅始自功臣宴。
鐵券頻頒朱邸門,璽書數下明光殿。
二王一侯九國公,尚有將軍不襲封。
子孫傳位十數世,勲爵食祿三千鍾。
武僖之後愛文詞,徼外烽烟靜一時。
滇池長讌書生客,阿瓦猶傳都督詩。
崇禎年中亂離始,臨安長官謀不軌。
倉卒横戈尊爼間,須㬰拔劒宫門裏。
從官衛士不敢前,樓臺灰燼鶯花死。
陳焦夫人竄西門,一旦自焚普吉邨。
可憐兩世金閨質,化作千年玉女魂。
上公初遁瀾滄逺,一去緬夷不復返。
曾聞就義死從容,至今傳説多哀輓。
聽君説罷涕交流,一門盡節真難求。
三百年來事銷歇,却恨當時沙定州。
獨倚繩牀三太息,珠斗闌干月將入。
篝燈黯黯不能眠,清夜如聞鬼神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