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日衔林如火蓼,暍馀柏幄千声悄。
箯舆投暮入青青,云卧还看天阙晓。
四松相对愈清孤,咫尺危峰压夭矫。
胡床烹茗更跂脚,良夜翻愁笛声小。
不知诸天几变灭,但见左界飞星皎。
朱颜暗共凉风换,万事都输少时了。
先生可是内热人,露坐仍教蚊蚋绕。
何当没世北山居,唯饮兰浆餐木麨。
斜日銜林如火蓼,暍餘柏幄千聲悄。
箯輿投暮入青青,雲臥還看天闕曉。
四松相對愈清孤,咫尺危峰壓夭矯。
胡牀烹茗更跂脚,良夜翻愁笛聲小。
不知諸天幾變滅,但見左界飛星皎。
朱顏暗共涼風換,萬事都輸少時了。
先生可是內熱人,露坐仍教蚊蚋繞。
何當没世北山居,唯飲蘭漿餐木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