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东风,吹得韶华无几。只留他、残红一朵,美人头上摇曳。叹西湖、风光非昔,向登临谁会深意。前度桃门,旧时燕巷,重来瞻眺,暮云叠翠。六桥外、斜阳芳草,是我断肠地。游人散,青帘无恙,且自沉醉。
又何况、繁华如梦,眼前多少憔悴。淡烟中、孤城半掩,万骑骄骢饮春水。内院新声,后庭遗曲,只今犹自在人耳。算惟有、两峰千古,曾也见兴废。黄昏后,月上女墙,谁忍凝睇。
怪東風,吹得韶華無幾。祇留他、殘紅一朵,美人頭上搖曳。嘆西湖、風光非昔,向登臨誰會深意。前度桃門,舊時燕巷,重來瞻眺,暮雲疊翠。六橋外、斜陽芳草,是我斷腸地。遊人散,青帘無恙,且自沉醉。
又何況、繁華如夢,眼前多少憔悴。淡煙中、孤城半掩,萬騎驕驄飲春水。內院新聲,後庭遺曲,祇今猶自在人耳。算惟有、兩峯千古,曾也見興廢。黃昏後,月上女牆,誰忍凝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