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光荏苒如掷梭,人生温饱能几何。
安乐窝前万事足,年年新雨长青蔬。
饥来长啜一盂粥,坐对妻儿生计足。
钟鸣鼎食岂不荣,祇恐终朝闻颠覆。
夷齐采薇西山外,震世高名悬绝代。
何人下箸日万钱,风尘朽骨今何在。
浊醪粗饭常有馀,肯负平生七尺躯。
人世蜉蝣等朝露,黄金筑坞何其愚。
古来富贵皆由命,绳枢瓮牖吾何病。
此心扰扰空自劳,天定安能以人胜。
何如避地且悬车,赢得胸藏万卷书。
开门永日对幽草,莫问家无儋石储。
流光荏苒如擲梭,人生溫飽能幾何。
安樂窩前萬事足,年年新雨長青蔬。
飢來長啜一盂粥,坐對妻兒生計足。
鐘鳴鼎食豈不榮,祇恐終朝聞顛覆。
夷齊採薇西山外,震世高名懸絕代。
何人下筯日萬錢,風塵朽骨今何在。
濁醪粗飯常有餘,肯負平生七尺軀。
人世蜉蝣等朝露,黃金築塢何其愚。
古來富貴皆由命,繩樞甕牖吾何病。
此心擾擾空自勞,天定安能以人勝。
何如避地且懸車,贏得胸藏萬卷書。
開門永日對幽草,莫問家無儋石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