袅袅淇园竹,青青岁寒后。世上繁花岂不妍,此君真与柏为友。
柏溪老翁标格奇,爱竹爱柏仍爱溪。溪边柏下一壶酒,醉墨写出琅玕枝。
琅玕枝,墨花落,一竿两竿势如削。潇洒团栾何太工,神品不与凡竹同。
风雨一夜化龙去,随翁直上蓬莱峰。长留数茎化不得,至今日日生清风。
清宵明月当轩堕,寒影逼人侵四座。凉飔飒飒入帘间,隐几静听声珊珊。
渭川千亩转觉俗,只此数竿看亦足。怪来宗伯彻骨清,朝回对之豁心目。
尚书省近太微垣,天边雨露滋灵根。迩来生意泼泼发,春深或恐长龙孙。
嫋嫋淇園竹,青青歲寒後。世上繁花豈不妍,此君真與柏爲友。
柏溪老翁標格奇,愛竹愛柏仍愛溪。溪邊柏下一壺酒,醉墨寫出琅玕枝。
琅玕枝,墨花落,一竿兩竿勢如削。瀟灑團欒何太工,神品不與凡竹同。
風雨一夜化龍去,隨翁直上蓬萊峯。長留數莖化不得,至今日日生清風。
清宵明月當軒墮,寒影逼人侵四座。涼颸颯颯入簾間,隱几靜聽聲珊珊。
渭川千畝轉覺俗,只此數竿看亦足。怪來宗伯徹骨清,朝回對之豁心目。
尚書省近太微垣,天邊雨露滋靈根。邇來生意潑潑發,春深或恐長龍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