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元姚三老赀甲闾右,尝买别墅,其中有池亭,假山皆太湖怪石。一日狂客王大痴来游,酌池上,酒酣,大痴曰:“翁费直几何?”曰:“费千金。”大痴曰:“二十年前,老夫曾觞咏于此,主人告我费且万金,翁何得之易邪?”三老曰:“我谋之久矣,其孙子无可奈何,只得贱售。”大痴曰:“翁当效刻石平泉,垂戒子孙,异时无可奈何,不宜贱售。”
上元姚三老貲甲閭右,嘗買別墅,其中有池亭,假山皆太湖怪石。一日狂客王大癡來遊,酌池上,酒酣,大癡曰:「翁費直幾何?」曰:「費千金。」大癡曰:「二十年前,老夫曾觴詠於此,主人告我費且萬金,翁何得之易邪?」三老曰:「我謀之久矣,其孫子無可奈何,衹得賤售。」大癡曰:「翁當效刻石平泉,垂戒子孫,異時無可奈何,不宜賤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