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正当三十日,送尽韶华春九十。
杜鹃归去愁奈何,芍药殿春己无及。
昨日美少年,今朝佝偻客。
百年三万亦夙昔,绿鬓朱颜少头白。
平津皓首相印垂,猿臂封侯叹数奇。
王侯将相自偶耳,何为垂暮贪羊皮。
刘伶郑泉差解事,李白醉死真其宜。
东园酴醾尚满枝,杨花如雪扑路岐。
樱桃一摘酒一卮,身后之名空尔为。
殇子何殊老彭祖,狂夫犹惊鲁孔尼。
太山为俎海作罍,倒泻天河入酒卮。
拍浮此中吾足矣,东西南北刺促安将之。
三月正當三十日,送盡韶華春九十。
杜鵑歸去愁奈何,芍藥殿春己無及。
昨日美少年,今朝佝僂客。
百年三萬亦夙昔,緑髩朱顔少頭白。
平津皓首相印垂,猿臂封侯歎數竒。
王侯将相自偶耳,何為垂暮貪羊皮。
劉伶鄭泉差觧事,李白酔死真其宜。
東園酴釄尚滿枝,楊花如雪撲路岐。
櫻桃一摘酒一巵,身後之名空爾為。
殤子何殊老彭祖,狂夫猶驚魯孔尼。
太山為爼海作罍,倒㵼天河入酒巵。
拍浮此中吾足矣,東西南北刺促安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