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别十五年,再别十二春。人生百岁苦不满,可堪几作别离人。
前年君入蜀,为李醉歌为陈哭。酒挹玉华山色青,泪洒嘉陵江水绿。
去年君入越,曾讯朱公访禹穴。邀欢又作湖上吟,沈侯细腰可已折。
今年君向燕京游,千骑朱衣唱八驺。道旁忽问鲁狂叟,半夜停车南陌头。
我病伏床君坐膝,呼儿出酒陈曲室。相看如梦烛影残,屈指良游话夙昔。
我年多君两岁强,君头如漆我如霜。浮沉聚散不盈眦,回首万事空茫茫。
北风吹雪角晓寒,车帷欲裂嘶马酸。莫言岁晏别离苦,更有时危道路难。
知君词赋满人口,六符鼎足多故友。君王倘复问同时,旧日岁星人识否。
一別十五年,再別十二春。人生百歲苦不滿,可堪幾作別離人。
前年君入蜀,爲李醉歌爲陳哭。酒挹玉華山色青,淚灑嘉陵江水綠。
去年君入越,曾訊朱公訪禹穴。邀歡又作湖上吟,沈侯細腰可已折。
今年君向燕京遊,千騎朱衣唱八騶。道旁忽問魯狂叟,半夜停車南陌頭。
我病伏牀君坐膝,呼兒出酒陳曲室。相看如夢燭影殘,屈指良遊話夙昔。
我年多君兩歲強,君頭如漆我如霜。浮沈聚散不盈眥,回首萬事空茫茫。
北風吹雪角曉寒,車帷欲裂嘶馬酸。莫言歲晏別離苦,更有時危道路難。
知君詞賦滿人口,六符鼎足多故友。君王倘復問同時,舊日歲星人識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