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叶凋辘轳井,万籁不动秋宵水。金杯泻酒艳十分,酒里华星寒炯炯。
须臾蟾蜍弄清影,恍然不是人间景。金波谈荡桂树横,孤在玻璃千万顷。
玻璃无限月光冷,澒洞一色无纤颖。清风飒飒四坐来,坎入羲皇醉中境。
醉中起歌歌月光,月光不语空自凉。月光无情本无恨,何事对我空茫茫。
我醉只知今夜月,不是人间世人月。一杯美酒蘸清光,常与边生旧交结。
亦不知天地宽与窄、人事乐与哀,仰看孤月一片白,玉露泥泥从空来。
直须卧此待鸡唱,身外万事徒悠哉。
梧桐葉凋轆轤井,萬籟不動秋宵水。金盃瀉酒豔十分,酒裏華星寒炯炯。
須臾蟾蜍弄清影,恍然不是人間景。金波談蕩桂樹橫,孤在玻璃千萬頃。
玻璃無限月光冷,澒洞一色無纖穎。清風颯颯四坐來,坎入羲皇醉中境。
醉中起歌歌月光,月光不語空自涼。月光無情本無恨,何事對我空茫茫。
我醉只知今夜月,不是人間世人月。一杯美酒蘸清光,常與邊生舊交結。
亦不知天地寬與窄、人事樂與哀,仰看孤月一片白,玉露泥泥從空來。
直須臥此待雞唱,身外萬事徒悠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