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州兵败公潜踪,随身长物惟号钟。垂帘卜肆一再鼓,惊猿唳鹤凄心胸。
东山桐,西山梓,发露精诚声变徵,几时流转入燕京,跣足麻衣抱琴死。
沧桑变易五百年,断丝枯木若为传。自来神物久必显,岂肯灭没随秋烟。
吴君嗜古兼尚义,铭刻摩挲叠山字,解囊坏漆郁苍凉,斑斑尽是遗民泪。
遗民泪竭东海枯,冬青树老啼哀乌。请弹丞相《松风曲》,再访闽中《何氏图》。
信州兵敗公潛蹤,隨身長物惟號鍾。垂簾卜肆一再鼓,驚猿唳鶴悽心胸。
東山桐,西山梓,發露精誠聲變徵,幾時流轉入燕京,跣足麻衣抱琴死。
滄桑變易五百年,斷絲枯木若爲傳。自來神物久必顯,豈肯滅沒隨秋煙。
吳君嗜古兼尚義,銘刻摩挲疊山字,解囊壞漆鬱蒼涼,斑斑盡是遺民淚。
遺民淚竭東海枯,冬青樹老啼哀烏。請彈丞相《松風曲》,再訪閩中《何氏圖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