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郎文史外,所好墨而已。
龟玉藏椟中,涓辰乃开视。
未尝轻示人,每戒卞和耻。
谓予心事同,分惠真可喜。
磨去五之一,馀者恰盈咫。
印弄棱角刓,前言戏之耳。
苍头忽踵门,喘汗殊不止。
恍疑皂囊药,无因至于此。
亟取启缄封,入眼胜双鲤。
其长应天数,其光动晴晷。
当暑尚挟纩,岂但什袭比。
且云此不刓,品色尤更美。
始知雅意来,要以补前毁。
想初闻语时,废书频拊髀。
兵法善致人,所致必如指。
一朝下两城,曾不费一矢。
坐令鼎足心,成辙乱旗靡。
堂堂莫我过,势若建瓴水。
墨果多乎哉,一一是孤垒。
齐城七十二,受降从此始。
孫郎文史外,所好墨而已。
龜玉藏櫝中,涓辰乃開視。
未嘗輕示人,每戒卞和恥。
謂予心事同,分惠真可喜。
磨去五之一,餘者恰盈咫。
印弄棱角刓,前言戲之耳。
蒼頭忽踵門,喘汗殊不止。
恍疑皁囊藥,無因至於此。
亟取啓緘封,入眼勝雙鯉。
其長應天數,其光動晴晷。
當暑尚挾纊,豈但什襲比。
且雲此不刓,品色尤更美。
始知雅意來,要以補前毀。
想初聞語時,廢書頻拊髀。
兵法善致人,所致必如指。
一朝下兩城,曾不費一矢。
坐令鼎足心,成轍亂旗靡。
堂堂莫我過,勢若建瓴水。
墨果多乎哉,一一是孤壘。
齊城七十二,受降從此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