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郎文史外,所好墨而已。
龟玉藏椟中,涓辰乃开视。
未尝轻示人,每戒卞和耻。
谓予心事同,分惠真可喜。
磨去五之一,馀者恰盈咫。
印弄棱角刓,前言戏之耳。
苍头忽踵门,喘汗殊不止。
恍疑皂囊药,无因至于此。
亟取启缄封,入眼胜双鲤。
其长应天数,其光动晴晷。
当暑尚挟纩,岂但什袭比。
且云此不刓,品色尤更美。
始知雅意来,要以补前毁。
想初闻语时,废书频拊髀。
兵法善致人,所致必如指。
一朝下两城,曾不费一矢。
坐令鼎足心,成辙乱旗靡。
堂堂莫我过,势若建瓴水。
墨果多乎哉,一一是孤垒。
齐城七十二,受降从此始。
梦臣再以墨来,宋代,邹浩,孙郎文史外,所好墨而已。 龟玉藏椟中,涓辰乃开视。 未尝轻示人,每戒卞和耻。 谓予心事同,分惠真可喜。 磨去五之一,馀者恰盈咫。 印弄棱角刓,前言戏之耳。 苍头忽踵门,喘汗殊不止。 恍疑皂囊药,无因至于此。 亟取启缄封,入眼胜双鲤。 其长应天数,其光动晴晷。 当暑尚挟纩,岂但什袭比。 且云此不刓,品色尤更美。 始知雅意来,要以补前毁。 想初闻语时,废书频拊髀。 兵法善致人,所致必如指。 一朝下两城,曾不费一矢。 坐令鼎足心,成辙乱旗靡。 堂堂莫我过,势若建瓴水。 墨果多乎哉,一一是孤垒。 齐城七十二,受降从此始。
宋常州晋陵人,字志完,号道乡居士。神宗元丰五年进士。为襄州教授,著《论语解义》、《孟子解义》。迁右正言,以谏立刘后,削官羁管新州。徽宗立,复官,累迁兵部侍郎,知江宁府、越州、杭州。复以谏立刘后事贬永州......
宋常州晋陵人,字志完,号道乡居士。神宗元丰五年进士。为襄州教授,著《论语解义》、《孟子解义》。迁右正言,以谏立刘后,削官羁管新州。徽宗立,复官,累迁兵部侍郎,知江宁府、越州、杭州。复以谏立刘后事贬永州......
嵩巫亭。宋代。富弼。平地烟霄此半分,绣楣丹槛照清汾。 风帘暮卷秋空碧,剩见西山数岭云。
弼观罢走笔书后卷。宋代。富弼。黎民于变是尧时,便字尧夫德可知。 更览新诗名击壤,生生全道略无遗。
寄欧阳公。宋代。富弼。滁州太守文章公,谪官来此称醉翁。 醉翁醉道不醉酒,陶然岂有迁客容。 公年四十号翁早,有德亦与耆年同。 意古直出茫昧始,气豪一吐阊阖风。
定州阅古堂。宋代。富弼。朔方之兵,劲于九土。 尤劲而要,粤惟定武。 兵劲在驭,用则罴虎。 失驭而劲,骄不可举。 曰保曰贝,闭壁连阻。 武爵新守,束手就虏。 皇帝曰噫,汝武曷取。 有敝必革,以儒于抚。 公来帅定,始以威怒。 有兵悍横,一用于斧。 连营怛之,胆栗腰伛。 既惧而教,如餔如乳。 以刺以射,以钲以鼓。 无一不若,师师旅旅。 列城自刺,靡不和附。 阴沴为梗,降此大雨。 大河破泄,在河之浒。 民被黜垫,田入莽污。 流离荡析,不得其所。 公戚曰吁,予敢宁处。 乃大招来,乃大保聚。 乃营帛粟,寒衣饥茹。 民归而安,水下孰御。 强弱死生,由公复虑。 曰义曰仁,震肃春煦。 合和蒸天,天顺以序。 公境独稔,爰麦爰黍。 公俗独乐,夫耕妇杼。 人虽曰康,公亦奚豫。 谓此一方,民与兵具。 务剧任重,稽古其裕。 人皆谓公,与古为伍。 公文化民,公武御侮。 何思古人,公不自许。 遂择奇匠,绘于堂宇。 列其行事,指掌可数。 前有古人,在我门户。 后有来者,依我墙堵。 斯堂勿坏,有堂有故。 堂之不存,来者曷睹。 宏乎焕乎,千载是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