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十二日,喜得芷公书。
末附逸叟什,为我遭盗吁。
我盗犹有道,不掠衣与襦。
但取阿堵物,迹与叟盗殊。
叟劫同洗髓,竭泽苦鱼无。
我劫只此耳,幸未罄吾庐。
贤宰法如山,捕得即骈诛。
军法安可玩,巧托适自愚。
刑乱用重典,止辟自良图。
所伤性命重,盗岂异发肤。
坐此非分财,竟丧七尺躯。
报赃诚过计,二百亦区区。
既往不可咎,终夜目长盱。
三月十二日,喜得芷公書。
末附逸叟什,爲我遭盜籲。
我盜猶有道,不掠衣與襦。
但取阿堵物,跡與叟盜殊。
叟劫同洗髓,竭澤苦魚無。
我劫祇此耳,幸未罄吾廬。
賢宰法如山,捕得即駢誅。
軍法安可玩,巧託適自愚。
刑亂用重典,止闢自良圖。
所傷性命重,盜豈異髮膚。
坐此非分財,竟喪七尺軀。
報贓誠過計,二百亦區區。
既往不可咎,終夜目長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