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头旋买双芒屩,作意登山殊不恶。
苍崖无罅竹鞭逸,崩石欲坠松根络。
凭高开豁快送目,历险崎岖危着脚。
川云忽起两蛟舞,瀑水高吹万珠落。
大岩空腔谁所刳,绝壁峭立端疑削。
坡平或可坐百人,峡束仅容飞一鹤。
蛇蹊岌岌头自眩,鬼谷惨惨神先愕。
秦皇马迹散莓苔,如镌非镌凿非凿。
残碑不禁野火燎,造物似报焚书虐。
人民城郭俱已非,烟海浮天独如昨。
街頭旋買雙芒屩,作意登山殊不惡。
蒼崖無罅竹鞭逸,崩石欲墜鬆根絡。
憑高開豁快送目,歷險崎嶇危著腳。
川雲忽起兩蛟舞,瀑水高吹萬珠落。
大巖空腔誰所刳,絕壁峭立端疑削。
坡平或可坐百人,峽束僅容飛一鶴。
蛇蹊岌岌頭自眩,鬼谷慘慘神先愕。
秦皇馬跡散莓苔,如鐫非鐫鑿非鑿。
殘碑不禁野火燎,造物似報焚書虐。
人民城郭俱已非,煙海浮天獨如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