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闻饮中有八仙,日多铛杓相周旋。
今之十八岂其裔,何为复效枕曲眠。
痴人但作从事呼,妄起清浊分圣贤。
那知风味古无有,名字真从天上传。
留侯旧与赤松游,馀韵到今千百年。
看君风骨颇似祖,日酌九酝追天全。
我嗟谱系漫难考,流落恐缘濡发颠。
穷愁政在禁酒国,未免口角生馋涎。
出门欲作一斗计,谁乞三百青铜钱。
舊聞飲中有八仙,日多鐺杓相周旋。
今之十八豈其裔,何爲復效枕曲眠。
癡人但作從事呼,妄起清濁分聖賢。
那知風味古無有,名字真從天上傳。
留侯舊與赤松遊,餘韻到今千百年。
看君風骨頗似祖,日酌九醞追天全。
我嗟譜系漫難考,流落恐緣濡發顛。
窮愁政在禁酒國,未免口角生饞涎。
出門欲作一斗計,誰乞三百青銅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