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哉元气胡为乎,壮此峥嵘之六峰。
千奇万巧,一一穷神工。
碧霄夺秀争先拿,仿佛有意争雌雄。
烟霞连云最相得,未肯容易变灭随东风。
独有昭阳棱层似玉柱,气象只欲摩苍穹。
大峰小峰屹立千万仞,芙蓉捧出蓬莱宫。
缥缈仙人不知宴何处,泉声犹似玉佩摇丁东。
壮哉二龙洞,疑与海藏通。
栖鹄危巢仰不可攀,但见绝壁倒挂之枯松。
日出破烟景,云断林霏开。
目穷千里,心飞九垓。
览天地之广大,见造化之胚胎。
暂神游于物始,且放旷其形骸。
忽赤羽以中昃,掩半空于阴霾。
其壮观也若此,诚不负杖屦之来。
大哉元氣胡為乎,壯此崢嶸之六峰。
千奇萬巧,一一窮神工。
碧霄奪秀爭先拿,髣髴有意爭雌雄。
煙霞連雲最相得,未肯容易變滅隨東風。
獨有昭陽稜層似玉柱,氣象只欲摩蒼穹。
大峰小峰屹立千萬仞,芙蓉捧出蓬萊宮。
縹緲仙人不知宴何處,泉聲猶似玉佩搖丁東。
壯哉二龍洞,疑與海藏通。
棲鵠危巢仰不可攀,但見絕壁倒掛之枯松。
日出破煙景,雲斷林霏開。
目窮千里,心飛九垓。
覽天地之廣大,見造化之胚胎。
暫神遊于物始,且放曠其形骸。
忽赤羽以中昃,掩半空於陰霾。
其壯觀也若此,誠不負杖屨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