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不踏兴胜寺,张子讶我何深藏。
谓疑幽忧属末疾,岂知发兴搜诗肠。
我初学此无检束,虞初九百恣荒唐。
稍参涪翁变诗派,意趣结约无飞扬。
十年弃置久不事,解散韬帙从忀徉。
含毫叩景偶一试,忽觉泥井生寒浆。
浓书细字急不择,蝼蚓诘曲肥鸦旁。
到口有物当一吐,安能呐舌如周昌。
古人精严有真放,下手得快天机张。
六朝文士不解此,散叶骏马驱跛羊。
三辰分光精气薄,语言缩畜如羸尪。
虽然此中有泾渭,岂得芜秽夸汪洋。
句律稍悟嗟已晚,嗜好多可无专场。
千金狐裘饰羔袖,汉冠晋制兼唐装。
吾文所病亦在此,自成一家今未尝。
当年猛志压崔蔡,翻恐汪魏相低昂。
先生不嗔后生笑,所虑惟此余寻常。
谁与吾党二三子,妙解知我非猖狂。
十日不踏興勝寺,張子訝我何深藏。
謂疑幽憂屬末疾,豈知發興搜詩腸。
我初學此無檢束,虞初九百恣荒唐。
稍參涪翁變詩派,意趣結約無飛揚。
十年棄置久不事,解散韜帙從忀徉。
含毫叩景偶一試,忽覺泥井生寒漿。
濃書細字急不擇,螻蚓詰曲肥鴉旁。
到口有物當一吐,安能吶舌如周昌。
古人精嚴有真放,下手得快天機張。
六朝文士不解此,散葉駿馬驅跛羊。
三辰分光精氣薄,語言縮畜如羸尪。
雖然此中有涇渭,豈得蕪穢誇汪洋。
句律稍悟嗟已晚,嗜好多可無專場。
千金狐裘飾羔袖,漢冠晉制兼唐裝。
吾文所病亦在此,自成一家今未嘗。
當年猛志壓崔蔡,翻恐汪魏相低昂。
先生不嗔後生笑,所慮惟此餘尋常。
誰與吾黨二三子,妙解知我非猖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