噫戏庐山乎高哉,山连大江势横绝,虎卷龙拿起霜雪。
五湖七泽泻波来,百穿千孔吞吐成云雷。其上自有飞瀑水,白如一疋练,半天河汉倾崔嵬。
苍苍石壁插空翠,漠漠云华自开闭。水甘松香涧谷深,黄精枸杞生成林。
地无虎狼毒草木,但闻仙童玉女语笑之清音。君不见当时匡续断世故,结庐莽草无寻处。
又不见渊明无心五斗米,石床醉卧呼不起。真君种杏人获生,远公白莲开玉英。
松肪柏实皆可饱,何必皓露栖金茎。我欲攀崖采紫芝,道中逢仙一问之。
接余之手生虹蜺,昆仑太室相追随。玄台绛阙恣远游,旁通三岛逮十洲。
柯消石烂未肯休,千秋万岁一瞑目,下视尘世如蜗牛。
噫戲廬山乎高哉,山連大江勢橫絕,虎卷龍拿起霜雪。
五湖七澤瀉波來,百穿千孔吞吐成雲雷。其上自有飛瀑水,白如一疋練,半天河漢傾崔嵬。
蒼蒼石壁插空翠,漠漠雲華自開閉。水甘松香澗谷深,黃精枸杞生成林。
地無虎狼毒草木,但聞仙童玉女語笑之清音。君不見當時匡續斷世故,結廬莽草無尋處。
又不見淵明無心五斗米,石牀醉臥呼不起。真君種杏人獲生,遠公白蓮開玉英。
鬆肪柏實皆可飽,何必皓露棲金莖。我欲攀崖採紫芝,道中逢仙一問之。
接餘之手生虹蜺,昆崙太室相追隨。玄臺絳闕恣遠遊,旁通三島逮十洲。
柯消石爛未肯休,千秋萬歲一瞑目,下視塵世如蝸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