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城,何其长。城北山兀兀,城南水汤汤。下流带闽浙,上流襟江湘。
余侯昔日守此邦,遭时孔艰多陆梁。群凶倡乱陷淮楚,贼锋远来谁敢当。
余侯仗义思报效,日夜并力修城隍。许国何曾顾家室,奋刀直欲歼豺狼。
手提精兵才半万,身作藩维蔽一方。屡陈忠义激将士,闲引诸生升讲堂。
人人思奋不携贰,奈时不支良可伤。贼围四面势愈亟,扶病裹创赴敌场。
檄书不通外无援,困守孤城经七霜。阖门节义古来少,应为世道扶纲常。
圣朝有诏重褒美,复敕立庙长淮傍。睢阳淮南与浔阳,千秋万古同流芳。
安慶城,何其長。城北山兀兀,城南水湯湯。下流帶閩浙,上流襟江湘。
餘侯昔日守此邦,遭時孔艱多陸梁。羣兇倡亂陷淮楚,賊鋒遠來誰敢當。
餘侯仗義思報效,日夜併力修城隍。許國何曾顧家室,奮刀直欲殲豺狼。
手提精兵才半萬,身作藩維蔽一方。屢陳忠義激將士,閒引諸生升講堂。
人人思奮不攜貳,奈時不支良可傷。賊圍四面勢愈亟,扶病裹創赴敵場。
檄書不通外無援,困守孤城經七霜。闔門節義古來少,應爲世道扶綱常。
聖朝有詔重褒美,復敕立廟長淮傍。睢陽淮南與潯陽,千秋萬古同流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