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孔

蔽芾甘棠树,秀色苍翠蓊。 召伯千载馀,声名山岳耸。 煌煌我张公,端能绍芳踵。 许身拟稷契,学道尊周孔。 饱蕴经纶才,夙抱义理勇。 文如凤九苞,智若龟五总。 于焉奠南服,谭笑拨繁冗。 恩敷民物安,威振蛟鳄恐。 归朝赞元化,宗社磐石巩。 吾皇乐无为,恭己但垂拱。 勋庸照麒麟,奕叶承天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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纷纷寺观占溪南,不是瞿昙即老聃。 何有闲人更周孔,况兼巷语斗街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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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闻圣贤心,不限亲与疏。 义殊目前乖,道同异代俱。 尧舜及周孔,千载趋一途。 盗蹠诮孔氏,弟子将党欤。 蹠自驱其众,日念杀不辜。 河滨捧土人,海畔逐臭夫。 塞川岂量力,同趣即尔徒。 尔既不自过,反以此为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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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发广陵冢,及扉开石枢。 中环走彻道,高阔可通车。 五尺铜铸人,执兵冠服朱。 壁石刻位号,列侍幽宫隅。 殿将将军属,侍郎常侍俱。 启棺见其尸,鬓斑颜未渝。 白璧十双藉,云母一尺铺。 黄金塞耳鼻,千岁不腐枯。 生为贵与富,死与人未殊。 后世逢暴祸,虽久将焉如。 尧舜及周孔,岂不固形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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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愁如长河,浩荡去不息。 未来已相关,千里在咫尺。 抱疾寄他乡,终年守岑寂。 中虚耗神志,内热损筋力。 长虞二竖撄,复有寒馁迫。 怪渠甑上烟,愧尔囊中帛。 平生所读书,已如不相识。 坐贻乡党笑,敢辞尘埃没。 旧游今几时,转眄忽陈迹。 死者不复见,墓草春已碧。 生者天一涯,未免陈蔡厄。 儿曹乳臭在,瞑目分黑白。 虽无未见书,颇多雌黄笔。 出言辄周孔,而不辨菽麦。 啾啾要酬和,内顾颇牵率。 坐令怀抱恶,更觉天宇窄。 忽忽十年事,俯仰同戏剧。 从来肺腑亲,翻手胡与越。 独馀二三子,肝胆犹铁石。 尚怪东郭贫,亦讶怀祖黠。 西轩来何时,箪瓢共饥渴。 念君不能已,一饭再三噎。 谁能明予心,皎皎霜夜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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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都邑以永久,无明略以佐时;徒临川以羡鱼,俟河清乎未期。感蔡子之慷慨,从唐生以决疑。谅天道之微昧,追渔父以同嬉。超埃尘以遐逝,与世事乎长辞。 于是仲春令月,时和气清。原隰郁茂,百草滋荣。王雎鼓翼,倉庚哀鸣;交颈颉颃,关关嘤嘤。于焉逍遥,聊以娱情。 尔乃龙吟方泽,虎啸山丘。仰飞纤缴,俯钓长流。触矢而毙,贪饵吞钩。落云间之逸禽,悬渊沉之魦鰡。 于时曜灵俄景,系以望舒。极般游之至乐,虽日夕而忘劬。感老氏之遗诫,将回驾乎蓬庐。弹五弦之妙指,咏周孔之图书。挥翰墨以奋藻,陈三皇之轨模。苟纵心于物外,安知荣辱之所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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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貌、古服、古兜鍪、古铠胄、古器械,章侯自写其所学所问已耳,而辄呼之曰「宋江」,曰「吴用」,而「宋江」、「吴用」亦无不应者,以英雄忠义之气,郁郁芊芊,积于笔墨间也。周孔嘉丐余促章侯,孔嘉丐之,余促之,凡四阅月而成。余为作缘起曰:「余友章侯,才足掞天,笔能泣鬼,昌谷道上,婢囊呕血之诗;兰渚寺中,僧秘开花之字。兼之力开画苑,遂能目无古人,有索必酬,无求不与。既蠲郭恕先之癖,喜周贾耘老之贫,画《水浒》四十人,为孔嘉八口计,遂使宋江兄弟,复睹汉官威仪。伯益考著《山海》遗经,兽毨鸟氄,皆拾为千古奇文;吴道子画《地狱变相》,青面獠牙,尽化作一团清气。收掌付双荷叶,能月继三石米,致二㪷酒,不妨持赠;珍重如柳河东,必日灌蔷薇露,薰玉蕤香,方许解观。非敢阿私,愿公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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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夜未艾,客枕厌群动。 平明视天阙,剑佩鸣珌琫。 学省虽冷官,上意向周孔。 六飞自天下,多士溘云滃。 饔餐燕苹鹿,道义发醯蠓。 方将属耆英,高举出埃塕。 离觞春骀荡,归路月朣胧。 勋业当及时,千年付南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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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出啼巷鸡,日落语江雁。 所习虽故常,顺时未为患。 独行不受趋,周孔亦遭讪。 遂使五市陈,十鼎九疑赝。 美人如春葩,按剑善流盼。 恻恻西方思,诬之等靡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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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五日,宗元白:两月来,三辱生书,书皆逾千言,意若相望仆以不对答引誉者。然仆诚过也。而生与吾文又十卷,噫!亦多矣。文多而书频,吾不对答而引誉,宜可自反。而来征不肯相见,亟拜亟问,其得终无辞乎? 凡生十卷之文,吾已略规之矣。吾性騃滞,多所未甚谕,安敢悬断是且非耶?书抵吾必曰周孔,周孔安可当也?拟人必于其伦,生以直躬见抵,宜无所谀道,而不幸乃曰周孔吾,吾岂得无骇怪?且疑生悖乱浮诞,无所取幅尺,以故愈不对答。来柳州,见一刺史,即周孔之;今而去吾,道连而谒于潮,之二邦,又得二周孔;去之京师,京师显人为文词、立声名以千数,又宜得周孔千百。何吾生胸中扰扰焉多周孔哉! 吾虽少为文,不能自雕斫,引笔行墨,快意累累,意尽便止,亦何所师法?立言状物,未尝求过人,亦不能明辨生之才致。但见生用助字不当律令,唯以此奉答。所谓乎、欤、耶、哉、夫者,疑辞也;矣、耳、焉、也者,决辞也。今生则一之。宜考前闻人所使用,与吾言类且异,慎思之则一益也。庚桑子言藿蠋鹄卵者,吾取焉。道连而谒于潮,其卒可化乎?然世之求知音者,一遇其人,或为十数文,即务往京师,急日月,犯风雨,走谒门户,以冀苟得。今生年非甚少,而自荆来柳,自柳将道连而谒于潮,途远而深矣,则其志果有异乎?又状貌嶷然类丈夫,视端形直,心无歧径,其质气诚可也,独要谨充之尔。谨充之,则非吾独能,生勿怨。亟之二邦以取法,时思吾言,非固拒生者。孟子曰:“予不屑之教诲也者,是亦教诲而已矣。”宗元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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