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安身处。更谁何、千金市骏,草庐一顾。富贵功名堪弃置,难断情缘一缕。倘后且、重提杨素。红拂有灵应懊悔,惯荒唐、朝暮行云雨。平添我,愁无数。
于今一律归黄土。待回头、风流尽歇,夕阳如故。纵有英雄能偶辨,对影山鸡自舞。已觉得、身移数主。地下香君如可起,合情航、别向眉楼渡。询佛子,休嗔怒。
可有安身處。更誰何、千金市駿,草廬一顧。富貴功名堪棄置,難斷情緣一縷。倘後且、重提楊素。紅拂有靈應懊悔,慣荒唐、朝暮行雲雨。平添我,愁無數。
於今一律歸黃土。待回頭、風流盡歇,夕陽如故。縱有英雄能偶辨,對影山雞自舞。已覺得、身移數主。地下香君如可起,合情航、別向眉樓渡。詢佛子,休嗔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