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白非黄精,轻身岂胡麻。
怪君仁而寿,未觉生有涯。
曾经丹化米,亲授枣如瓜。
云蒸作雾楷,火灭噀雨巴。
自此养铅鼎,无穷走河车。
至今许玉斧,犹事萼绿华。
我本三生人,畴昔一念差。
前生或草圣,习气馀惊蛇。
儒臞谢赤松,佛缚惭丹霞。
时时一篇出,扰扰四座哗。
清诗得可惊,信美辞多夸。
回车入官府,治具随贫家。
萍韭与豆粥,亦可成咄嗟。
掃白非黃精,輕身豈胡麻。
怪君仁而壽,未覺生有涯。
曾經丹化米,親授棗如瓜。
雲蒸作霧楷,火滅噀雨巴。
自此養鉛鼎,無窮走河車。
至今許玉斧,猶事萼綠華。
我本三生人,疇昔一念差。
前生或草聖,習氣餘驚蛇。
儒臞謝赤松,佛縛慚丹霞。
時時一篇出,擾擾四座譁。
清詩得可驚,信美辭多誇。
回車入官府,治具隨貧家。
萍韭與豆粥,亦可成咄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