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天地洪炉中,形色散殊俱不同。
画师笔底要真似,妙想乃与天机通。
肖岩后出独超诣,睥睨众史如儿童。
京师摹写富箱箧,奇厖福艾多王公。
神情所赋各臻极,千变万化无终穷。
遂为当代顾陆手,足配向来褒鄂雄。
明窗副本得寓目,起敬毛发森寒风。
只今声价愈增重,姓字已彻明光宫。
尘容俗状亦何者,年齿未及先成翁。
既无开朗谪仙韵,又无图画凌烟功。
君胡惠然肯相过,坐对熟视心神融。
煤黳纸上略点画,稍类云月犹朦胧。
须臾壁间出幻影,恍若面映新磨铜。
人能肖吾不自肖,内发感愧颜生红。
圣贤体貌等人尔,所贵践履惟能充。
作诗答谢肖岩贶,但恨意远辞难工。
人生天地洪爐中,形色散殊俱不同。
畫師筆底要真似,妙想乃與天機通。
肖巖後出獨超詣,睥睨衆史如兒童。
京師摹寫富箱篋,奇厖福艾多王公。
神情所賦各臻極,千變萬化無終窮。
遂爲當代顧陸手,足配向來褒鄂雄。
明窗副本得寓目,起敬毛髮森寒風。
祇今聲價愈增重,姓字已徹明光宮。
塵容俗狀亦何者,年齒未及先成翁。
既無開朗謫仙韻,又無圖畫凌煙功。
君胡惠然肯相過,坐對熟視心神融。
煤黳紙上略點畫,稍類雲月猶朦朧。
須臾壁間出幻影,恍若面映新磨銅。
人能肖吾不自肖,內發感愧顏生紅。
聖賢體貌等人爾,所貴踐履惟能充。
作詩答謝肖巖貺,但恨意遠辭難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