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置身非庙廊,便合食力勤耕桑。
谁教卤莽走京洛,去住两策无一长。
天公似怜太坎壈,一事独许平生偿。
招呼朋好作痛饮,逸足快脱笼头缰。
城南小庄如画里,树头一扇风旗张。
忽从空旷入丛薄,积雪寒峭屏山傍。
篱根涸池受落叶,窗面破纸穿斜阳。
围炉坐密气渐暖,稍觉冬律回春光。
大柈蒸菜芼姜辣,满瓮印酒开泥香。
蒲卜巳充筵上果,但见枯蔓牵邻墙。
初拈险韵斗杰句,旋徵雅令搜枯肠。
须臾耳热更豪剧,角逐两两争低昂。
傍人却问何所乐,我亦自笑狂夫狂。
三年只身走万里,丝路袅袅冲蛮乡。
岂无钓藤拚独酌,意绪冷淡难禁当。
翻身勇决作归计,又被饥饿驱游装。
别人骑马我徒步,铩羽无分追高翔。
行藏眼底但如许,有意排遣终悲凉。
风流见赏古不乏,跌荡慎勿矜辞章。
明朝定传好事口,指点此地成欢场。
安知酒徒颓放意,不欲与世衡锋铓。
城头鸦啼客尽散,独立四顾神苍茫。
丈夫置身非廟廊,便合食力勤耕桑。
誰敎鹵莽走京洛,去住兩策無一長。
天公似憐太坎壈,一事獨許平生償。
招呼朋好作痛飲,逸足快脫籠頭韁。
城南小莊如畫裏,樹頭一扇風旗張。
忽従空曠入叢薄,積雪寒峭屏山傍。
籬根涸池受落葉,窗面破紙穿斜陽。
圍爐坐宻氣漸煖,稍覺冬律回春光。
大柈蒸菜芼薑辣,滿甕印酒開泥香。
蒲蔔巳充筵上果,但見枯蔓牽隣墻。
初拈險韵鬥傑句,旋徴雅令捜枯腸。
須㬰耳熱更豪劇,角逐兩兩争低昻。
傍人却問何所樂,我亦自咲狂夫狂。
三年隻身走万里,絲路裊裊衝蠻郷。
豈無釣藤拚獨酌,意緒冷淡難禁當。
翻身勇决作歸計,又被饑餓驅遊裝。
别人騎馬我徒歩,鎩羽無分追髙翔。
行藏眼底但如許,有意排遣終悲涼。
風流見賞古不乏,跌蕩愼勿矜辭章。
明朝定傳好事口,指點此地成驩塲。
安知酒徒穨放意,不欲與世衡鋒鋩。
城頭鴉啼客盡散,獨立四顧神蒼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