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丞墨妙非等闲,百年复有高房山。只今竹鹤何太守,意营惨淡能追攀。
连峰半露苍龙脊,云起溟蒙翠光湿。小桥流水绿通村,野艇无人闲傍石。
清溪万顷净不波,溪上茅屋空烟萝。岩穴谁云遗逸多,惟有丛桂山之阿。
嗟我平生偏爱画,败素豪缣不论价。近得四幅旋失之,却叹通神皆羽化。
玉堂老仙之爱与我同,朝回对此心神融。便欲因君买东绢,为乞援毫图华嵩。
米丞墨妙非等閒,百年復有高房山。只今竹鶴何太守,意營慘淡能追攀。
連峯半露蒼龍脊,雲起溟濛翠光溼。小橋流水綠通村,野艇無人閒傍石。
清溪萬頃淨不波,溪上茅屋空煙蘿。巖穴誰雲遺逸多,惟有叢桂山之阿。
嗟我平生偏愛畫,敗素豪縑不論價。近得四幅旋失之,卻嘆通神皆羽化。
玉堂老仙之愛與我同,朝回對此心神融。便欲因君買東絹,爲乞援毫圖華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