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君惜别且八年,一旦牵丝蕙江浒。
千里棠阴东粤移,令我豁然消烦暑。
浙东列城虽?小,风俗由来拟邹鲁。
姚州更钟光岳灵,嵯峨三儒踵接武。
烛湖先生杨袁流,本心之传开系谱。
光光文成真天人,拈出斗杓扫榛芜。
梨洲克绍蕺山绪,九流百家互参伍。
此外人物尚如林,前光后辉难悉数。
吏斯邦者岂偶然,漫容俗物恣莽卤。
适从何来得有君,经术世务妙茹吐。
君家世德重宛陵,旧与浙学同门户。
我生瓣香愚山集,硕为执鞭惭惰窳。
当年大用虽未竟,至今遣爱苗江楚。
发抒固应在后人,此日牛刀宁小补。
昨过衙斋窥插架,万轴牙签群玉府。
公馀正不废讨论,仕学何曾相龃龉。
更闻下车麾双旌,先贤祠下首吊古。
忾然叹息文成后,欲为重光旧樽俎。
祗愁此意知者谁,闻声或惊涂毒鼓。
祝君政成广所部,波馀倘得遍吾土。
與君惜别且八年,一旦牽絲蕙江滸。
千里棠陰東粤移,令我豁然消煩暑。
浙東列城雖?小,風俗由来擬鄒魯。
姚州更鍾光嶽靈,嵯峨三儒踵接武。
燭湖先生楊袁流,本心之傳開系譜。
光光文成真天人,拈出斗杓掃榛蕪。
梨洲克紹蕺山緒,九流百家互參伍。
此外人物尚如林,前光後輝難悉数。
吏斯邦者豈偶然,漫容俗物恣莽鹵。
適從何来得有君,經術世務妙茹吐。
君家世徳重宛陵,舊與浙學同門户。
我生瓣香愚山集,碩爲執鞭慙惰窳。
當年大用雖未竟,至今遣爱苗江楚。
發抒固應在後人,此日牛刀寧小補。
昨過衙齋窺挿架,萬軸牙籖羣玉府。
公餘正不廢討論,仕學何曾相齟齬。
更聞下車麾双旌,先賢祠下首吊古。
愾然嘆息文成後,欲爲重光舊樽俎。
祗愁此意知者誰,聞聲或驚塗毒鼓。
祝君政成廣所部,波餘倘得遍吾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