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仙客居金台,凤凰池上时徘徊。
丝纶执掌几年岁,调羹共待为盐梅。
文章不独世所重,筼筜更有胸中材。
紫宸朝散日未午,琼佩响自花间回。
平生心志好清玩,喜有绿竹当庭栽。
解衣盘薄小窗下,正值满林风雨来。
高枝乱叶写此态,云气惚恍连尘埃。
风声号怒雨声急,电母激电雷公雷。
乾坤上下互明晦,势转澎湃惊童孩。
深根摇撼不自把,彩鸾羽湿空毰毸。
湘川涛浪接渭水,千里便觉相喧豗。
阴山铁骑走苍莽,散乱不用宵衔枚。
须臾既罢若晴霁,似履夷坦忘崔嵬。
乃知神妙夺造化,方驾古昔无疑猜。
人间一纸不易得,重比瑚琏轻玫瑰。
菊窗先生新得此,披对令我襟怀开。
墨花点点渍龙尾,援笔笑把新诗裁。
玉堂仙客居金臺,鳳凰池上時徘徊。
絲綸執掌幾年歲,調羹共待爲鹽梅。
文章不獨世所重,篔簹更有胸中材。
紫宸朝散日未午,瓊佩響自花間回。
平生心志好清玩,喜有綠竹當庭栽。
解衣盤薄小窗下,正值滿林風雨來。
高枝亂葉寫此態,雲氣惚恍連塵埃。
風聲號怒雨聲急,電母激電雷公雷。
乾坤上下互明晦,勢轉澎湃驚童孩。
深根搖撼不自把,綵鸞羽溼空毰毸。
湘川濤浪接渭水,千里便覺相喧豗。
陰山鐵騎走蒼莽,散亂不用宵銜枚。
須臾既罷若晴霽,似履夷坦忘崔嵬。
乃知神妙奪造化,方駕古昔無疑猜。
人間一紙不易得,重比瑚璉輕玫瑰。
菊窗先生新得此,披對令我襟懷開。
墨花點點漬龍尾,援筆笑把新詩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