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繇西域渐中土,欲使群心皆鼓舞。
若颛梵语及胡书,昧者虽从明孰与。
其徒往往多材能,暗结时贤为外助。
远公自昔来庐山,夸逞莲花邀社侣。
吁嗟君子遭乱邦,舍此未知何处去。
迩来一行善记览,啮破乾坤寻历数。
或攻文苑掠芬香,辞则贯休笔怀素。
其馀曲艺与小诗,布在人间难悉数。
贤豪大抵多怜才,引致门墙无龃龉。
其人既重法亦尊,羽翼大成根本固。
我缘山谷见不远,缁褐憧憧尽愚鲁。
坐量此去朋党衰,纤缟焉能拒强弩。
去年有使自番阳,手藉一函来我所。
发函乃是缘概书,千字满前云缕缕。
众人饱食已用心,欲噍伯英肥美处。
当时名士嘉其能,长序短篇联绣组。
因思幅员千万里,如师之能更几许。
以儒辅释日益多,何恤区区一韩愈。
佛繇西域漸中土,欲使羣心皆鼓舞。
若顓梵語及胡書,昧者雖從明孰與。
其徒往往多材能,暗結時賢爲外助。
遠公自昔來廬山,誇逞蓮花邀社侶。
吁嗟君子遭亂邦,舍此未知何處去。
邇來一行善記覽,齧破乾坤尋歷數。
或攻文苑掠芬香,辭則貫休筆懷素。
其餘曲藝與小詩,布在人間難悉數。
賢豪大抵多憐才,引致門牆無齟齬。
其人既重法亦尊,羽翼大成根本固。
我緣山谷見不遠,緇褐憧憧盡愚魯。
坐量此去朋黨衰,纖縞焉能拒強弩。
去年有使自番陽,手藉一函來我所。
發函乃是緣槩書,千字滿前雲縷縷。
衆人飽食已用心,欲噍伯英肥美處。
當時名士嘉其能,長序短篇聯繡組。
因思幅員千萬裏,如師之能更幾許。
以儒輔釋日益多,何恤區區一韓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