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生美髯白接䍠,来自云间映少微。自言年少曾问奇,南州高士则我师。
南州迢迢不可极,且去杖藜看山色。永嘉山水称妙绝,君独掉头嗔耳食!
既疑雁宕搆虹桥,复怪龙湫剪鲛绡。著屐扶筇何太苦,丹崖翠嶂枉相招!
古人相马惟相骨,君今看山但看笏。想君胸中自有五城十二楼,安用崿舞峦飞之突兀!
杨生能酒复能棋,酒亦不辨贤圣、棋亦不辨雄雌;
左手一枰、右手一卮,掀髯大噱夸兵机。兵机无过古遁甲,君已稍稍知涉猎;
愿君持此觅封侯,男儿岂肯长弹铗!君家子云太糊涂,那晓舂陵赤伏符;
今君不向玄亭老,差胜当年莽大夫。
楊生美髯白接䍦,來自雲間映少微。自言年少曾問奇,南州高士則我師。
南州迢迢不可極,且去杖藜看山色。永嘉山水稱妙絕,君獨掉頭嗔耳食!
既疑雁宕搆虹橋,復怪龍湫剪鮫綃。著屐扶筇何太苦,丹崖翠嶂枉相招!
古人相馬惟相骨,君今看山但看笏。想君胸中自有五城十二樓,安用崿舞巒飛之突兀!
楊生能酒復能棋,酒亦不辨賢聖、棋亦不辨雄雌;
左手一枰、右手一卮,掀髯大噱誇兵機。兵機無過古遁甲,君已稍稍知涉獵;
願君持此覓封侯,男兒豈肯長彈鋏!君家子云太糊塗,那曉舂陵赤伏符;
今君不向玄亭老,差勝當年莽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