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南宾主皆好奇,平生石癖人所知。鞭笞无胫千里致,一旦位别分宗枝。
每疑鬼工凿混沌,混沌既破清浊离。高低起伏波浪势,无乃此山能似之。
何须扳援昆仑顶,何须陟降泰华陲。分明六丁精猛力,夜半奋击千钧锤。
只今蟠屈小窗外,尚觉馀润生鳞鬐。良工未敢满高价,盆池暂濯清涟漪。
谺者为岩缺为洞,剡者为槊张为旗。?珑密伺乍掩映,委曲暗想犹崄巇。
金刀谁剪菡萏蕊,铁网自罥珊瑚枝。青青菖蒲已旖旎,采采卷耳同葳蕤。
天开晴云走浩浩,日暮暧翠收迟迟。君不见栾城父子百代师,木假正以文字娱。
乌飞兔走几朝夕,英华消歇良堪悲。岂若吴君处幽阒,冠带济济哦书诗。
郑郎编诗继骚雅,牛驮马载琼琚词。便当乞我九节杖,高秋咽露珠累累。
眼明如月发返黑,黄石再有相逢期。
溪南賓主皆好奇,平生石癖人所知。鞭笞無脛千里致,一旦位別分宗枝。
每疑鬼工鑿混沌,混沌既破清濁離。高低起伏波浪勢,無乃此山能似之。
何須扳援昆崙頂,何須陟降泰華陲。分明六丁精猛力,夜半奮擊千鈞錘。
只今蟠屈小窗外,尚覺餘潤生鱗鬐。良工未敢滿高價,盆池暫濯清漣漪。
谺者爲巖缺爲洞,剡者爲槊張爲旗。?瓏密伺乍掩映,委曲暗想猶嶮巇。
金刀誰剪菡萏蕊,鐵網自罥珊瑚枝。青青菖蒲已旖旎,采采卷耳同葳蕤。
天開晴雲走浩浩,日暮曖翠收遲遲。君不見欒城父子百代師,木假正以文字娛。
烏飛兔走幾朝夕,英華消歇良堪悲。豈若吳君處幽闃,冠帶濟濟哦書詩。
鄭郎編詩繼騷雅,牛馱馬載瓊琚詞。便當乞我九節杖,高秋咽露珠累累。
眼明如月發返黑,黃石再有相逢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