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昔典司群玉峰,中有一峰如此雄。
层圭累璧以亿计,垂棘悬黎知几重。
瑶墀日上光煜爚,琪树风过声冬珑。
依稀西母翳白凤,仿佛波神驱玉龙。
自从失脚堕尘土,无复有梦登芙蓉。
扁舟独钓秦淮月,忽见当年眼中雪。
苏郎那得便欺人,云是来从武都穴。
春深犹在玉皇家,秋杪却安淮海宅。
谁欤有力负之走,夜半赑屃群鳌力。
自是苏郎有仙骨,造物向君难久啬。
遂令仙圣役鬼工,预割云根分半席。
亦知客子是前官,送与新诗合消得。
客今跛鳖行步悭,无复鳌背观鲸澜。
何如举此为客寿,却送苏郎登道山。
我昔典司羣玉峯,中有一峯如此雄。
層圭累璧以億計,垂棘懸黎知幾重。
瑤墀日上光煜爚,琪樹風過聲冬瓏。
依稀西母翳白鳳,彷佛波神驅玉龍。
自從失腳墮塵土,無復有夢登芙蓉。
扁舟獨釣秦淮月,忽見當年眼中雪。
蘇郎那得便欺人,雲是來從武都穴。
春深猶在玉皇家,秋杪卻安淮海宅。
誰歟有力負之走,夜半贔屓羣鰲力。
自是蘇郎有仙骨,造物向君難久嗇。
遂令仙聖役鬼工,預割雲根分半席。
亦知客子是前官,送與新詩合消得。
客今跛鱉行步慳,無復鰲背觀鯨瀾。
何如舉此爲客壽,卻送蘇郎登道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