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催打冰不肯行,座船既泊商船停。
商船虽住起潜听,冰底有声柁牙应。
桅竿旗动吹南风,舟子喜甚呼蒙冲。
儿童操梴争跳跃,其气早夺冯夷宫。
砉如苍崖崩巨石,鍧如戈矛相撞击。
滃如云气腾虚空,飒如雨声飞淅沥。
河伯娶妇三日眠,霜纨方空张轻烟。
忽闻裂帛素娥笑,玉盘银瓮倾流泉。
别有鲛鮹还未醒,沉鱼浮藻何隐隐。
上冰犹结下冰行,视水如灯取冰影。
冰轮既展相催送,三千练甲皆随从。
激岸回湍冰负冰,白龙十丈鳞鳞动。
自古水嬉无此观,披裘起坐卷帘看。
估客兼程贪夜发,却愁明日西风寒。
枕畔轻雷殊不已,醉里扁舟行百里。
安得并州第四弦,弹彻冰天霜月起。
官催打氷不肻行,座船既泊商船停。
商船雖住起潛聽,氷底有聲柁牙應。
桅竿旗動吹南風,舟子喜甚呼䝉衝。
兒童操梴爭跳躍,其氣早奪馮夷宫。
砉如蒼崖崩巨石,鍧如戈矛相撞擊。
滃如雲氣騰虛空,颯如雨聲飛淅瀝。
河伯娶婦三日眠,霜紈方空張輕烟。
忽聞裂帛素娥笑,玉盤銀甕傾流泉。
别有鮫鮹還未醒,沉魚浮藻何隠隠。
上氷猶結下氷行,視水如燈取氷影。
氷輪既展相催送,三千練甲皆隨從。
激岸廻湍氷負氷,白龍十丈鱗鱗動。
自古水嬉無此觀,披裘起坐捲簾看。
估客兼程貪夜發,却愁明日西風寒。
枕畔輕雷殊不已,醉裏扁舟行百里。
安得并州第四絃,彈徹氷天霜月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