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不见鹤石翁,旧日酒肠今在否。
当年名饮推吾徒,岂意参商成白首。
我今且老何况君,惜哉当年臂鹰手。
每忆君家压手杯,一饮千杯不停口。
酒后澜翻说古今,目睛煌煌烂如斗。
年来沉饮但闭门,我来叩门亦不有。
却思结客少年时,变灭白衣与苍狗。
我尝许君赠一言,不觉蹉跎廿年后。
如君沉溟古所无,我欲名君君不受。
常恐心期却负君,喜君六十犹抖擞。
匡床拥膝晚未起,秋光荧荧照蓬牖。
壮士且复能饮乎,酌以大斗祈黄耇。
十年不見鸖石翁,舊日酒腸今在否。
當年名飲推吾徒,豈意參商成白首。
我今且老何況君,惜哉當年臂鷹手。
每憶君家壓手杯,一飲千杯不停口。
酒後瀾翻說古今,目睛煌煌爛如斗。
年來沉飲但閉門,我來叩門亦不有。
却思結客少年時,變滅白衣與蒼狗。
我嘗許君贈一言,不覺蹉跎廿年後。
如君沉溟古所無,我欲名君君不受。
常恐心期却負君,喜君六十猶抖擻。
匡牀擁膝晚未起,秋光熒熒照蓬牖。
壯士且復能飲乎,酌以大斗祈黄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