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史堂前荔支晚尤美,高压泸戎与妃子。姓名犹未闻峡中,风味惟应自皮里。
试将远况江瑶柱,正似骚人拟良史。我来叹息颐屡支,殊方争献惟恐迟。
汝今已晚何用好,不是少陵谁眼之。贵妃游魂遭血污,玉坐悲怀何以诉。
惟有云安再拜人,闷解夔州两绝句。遗像空存食不血,满目烟霞明自灭。
何人种此星几终,一树团团味奇绝。君不见南宾木莲有华何足图,乐夫过虑重看无。
又不见洛阳牡丹妖艳何必谱,六一区区记风土。
天生此果更此株,夏日之时见子馀。昼疑炎方张火伞,夕讶庭树栖赤乌。
双头莹若玉一瑴,细骨轻于钱五铢。陈江阀阅如崔卢,兹产于闽必争驱。
甜无中边大胜蜜,酝酿不假蜂为奴。永安宫西郡堂后,折简呼宾老太守。
时方炎热会苦稀,事好乖违意徒厚。手摘高枝赠丹实,歌和前篇搔白首。
嗟一饷之乐兮,天亦悭于老朽。
詩史堂前荔支晚尤美,高壓瀘戎與妃子。姓名猶未聞峽中,風味惟應自皮裏。
試將遠況江瑤柱,正似騷人擬良史。我來嘆息頤屢支,殊方爭獻惟恐遲。
汝今已晚何用好,不是少陵誰眼之。貴妃遊魂遭血污,玉坐悲懷何以訴。
惟有云安再拜人,悶解夔州兩絕句。遺像空存食不血,滿目煙霞明自滅。
何人種此星幾終,一樹團團味奇絕。君不見南賓木蓮有華何足圖,樂夫過慮重看無。
又不見洛陽牡丹妖豔何必譜,六一區區記風土。
天生此果更此株,夏日之時見子餘。晝疑炎方張火傘,夕訝庭樹棲赤烏。
雙頭瑩若玉一瑴,細骨輕於錢五銖。陳江閥閱如崔盧,茲產於閩必爭驅。
甜無中邊大勝蜜,醞釀不假蜂爲奴。永安宮西郡堂後,折簡呼賓老太守。
時方炎熱會苦稀,事好乖違意徒厚。手摘高枝贈丹實,歌和前篇搔白首。
嗟一餉之樂兮,天亦慳於老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