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何归乎!吾将既行而后思。诚不足以自存,苟有食其从之。出国门而东鹜,触白日之隆景;时返顾以流涕,念西路之羌永。过潼关而坐息,窥黄流之奔猛;感二鸟之无知,方蒙恩而入幸;惟进退之殊异,增余怀之耿耿;彼中心之何嘉?徒外饰焉是逞。余生命之湮厄,曾二鸟之不如?汩东西与南北,恒十年而不居;辱饱食其有数,况荣名于荐书;时所好之为贤,庸有谓余之非愚?昔殷之高宗,得良弼于宵寐;孰左右者为之先?信天同而神比。及时运之未来,或两求而莫致。虽家到而户说,只以招尤而速累。
盖上天之生余,亦有期于下地;盍求配于古人,独怊怅于无位?惟得之而不能,乃鬼神之所戏;幸年岁之未暮,庶无羡于斯类。
吾何歸乎!吾將既行而後思。誠不足以自存,苟有食其從之。出國門而東鶩,觸白日之隆景;時返顧以流涕,念西路之羌永。過潼關而坐息,窺黃流之奔猛;感二鳥之無知,方蒙恩而入幸;惟進退之殊異,增餘懷之耿耿;彼中心之何嘉?徒外飾焉是逞。餘生命之湮厄,曾二鳥之不如?汩東西與南北,恆十年而不居;辱飽食其有數,況榮名於薦書;時所好之爲賢,庸有謂餘之非愚?昔殷之高宗,得良弼於宵寐;孰左右者爲之先?信天同而神比。及時運之未來,或兩求而莫致。雖家到而戶說,只以招尤而速累。
蓋上天之生餘,亦有期於下地;盍求配於古人,獨怊悵於無位?惟得之而不能,乃鬼神之所戲;幸年歲之未暮,庶無羨於斯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