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纤

君看空谷自然空,声有洪纤应则同。 正为中虚声自应,莫将应处做神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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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功播万有,洪纤各秀颖。 一或疵疠之,槁乾例榛梗。 是身储至和,举世乏妙领。 粹然太丘裔,父子皆秀整。 学自付衣钵,刃不留綮肯。 文字长少苏,智趣大小耿。 翛然诗礼庭,翩度脊令影。 穆穆埙篪春,矫矫尘务屏。 会看蝉嫣去,滋味调九鼎。 彼哉夸毗子,肝胆作蛙黾。 斯焉世宗师,胡不日三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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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芒一司令,旭日明初阳。 冲融著大块,昭苏被群芳。 仰惟亭毒意,化育固其常。 洪纤囿机巧,厥德何洋洋。 东吴有孝子,慈亲寿且康。 白发被两鬓,报答惭无方。 喜惧激衷怀,春晖署高堂。 持此寸草心,偃仰存羹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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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昔蒙庄有至言,万物逍遥天地间。 大鹏斥鴳异禀赋,随性奚假人防闲。 怒飞未觉宇宙隘,决起那知世界宽。 洪纤有量莫相越,智巧不用常优闲。 默观万化尽如许,脱悟此理行非艰。 但当涵养取深造,工夫只在澄心源。 心源澄寂固能应,视彼所寓皆居安。 佳哉蒙庄岂诞妄,所得实自吾孔颜。 远则兼善非附势,穷而独处非左计。 陋巷箪瓢依圣师,何殊禹稷游平世。 修仙欲生成大幻,佞佛欲死是乾慧。 死生之说本同归,原始当求一言契。 了知吾道出世间,学渚深流不思济。 遂令前辈薄后人,直谓轲死真无继。 此生造化曷可轻,勿为名利思营营。 吹嘘呼吸勤吐纳,导引致寿先熊经。 后枯正藉一溉力,且使既老身康宁。 向上更须观一著,一之所起犹未形。 从渠海岱自更貌,何止一阅三千龄。 守一还期守真一,真一诚通能事毕。 吾之所取进乎技,解牛中得养生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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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庸下考又三书,知愧知惭意少舒。 傥便盍簪叨墨绶,纵然休仕亦绯鱼。 何人不愿重金服,那个无心驷马车。 修短洪纤应赋定,好存方寸一由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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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雪于腊,见睍迹已灭。 今年天作花,再白遂凝结。 鳞鳞甍相接,烂烂银互叠。 平尺虽未盈,皓若布层氎。 洪纤归一覆,高下同至洁。 入夜更飘扬,未久复匼匝。 打窗明映书,堆垣厚成堞。 披衣起推户,勇不待明发。 庭间数十挺,叶叶如楮刻。 墙角南北枝,艳艳疑花压。 遥想几青山,幻成玉崨嶪。 郊原瑞色浮,穹壤和气浃。 岂但疵疠消,可卜丰穰协。 书生喜无寐,但觉吻嗫嗫。 掬之滋吟觞,石铛煮团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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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元胜迹销沉讫,日下扯挦半残阙。 渎山玉海岿然存,疑是总呵烦神物。 只孙高宴忆传觞,乞汝神浆凭换骨。 壶公缩地元圃开,万斛源通酒龙窟。 即看星宿卷波涛,似并昆仑行垦芴。 冰夷海童驱百怪,入与赍偕出与汩。 巨鳞长鬣逞飞腾,渫雨歊云惊屑没。 洪纤环绕灿星罗,拱卫衢尊严屹屹。 钟沈鼎出几迁贸,显晦总随元气㗵。 蓬莱清浅诧扬尘,繁华瞥眼旋飘欻。 宝器同沦逐化龙,旧录间披嚼空蚏。 曾闻白黑间成章,巧手随宜作洼突。 恰借绵云隐翠螭,还留墨点成斑鳜。 一一状态入牢笼,太极周圆精所郁。 自从方外困齑盐,无复陛前光衮黻。 广寒尚想构嵯峨,琼岛空看浪漰渤。 乃知至宝失所托,流落人间愁隉杌。 我皇稽古勤蒐讨,纠缦光华文治蔚。 偶向仙坛觅曩踪,尘涴千秋重拭拂。 依然秘殿位置宜,合浦珠还气忽勃。 苔花剔尽虹彩飞,顿起泥涂更绣韨。 仿佛西京钟虡移,剩却金人犹仡仡。 昆冈劫后几多年,不灰仅有炉中柮。 好从银瓮缅遗模,何待荒榛寻断碣。 摩挲三币转增吁,得路真堪补黥刖。 天歌浩唱涌江海,韩苏石鼓惭雕劂。 要识遭遇合有时,圣情岂为玩好抇。 瑜瑾潜光终必发,宝物尚尔贤宁不。 千金市骨致神骏,长此幽遐无沮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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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汲冢竹书是曰《纪年》,《吕氏春秋》肇立纪号。盖纪者,纲纪庶品,网罗万物。考篇目之大者,其莫过于此乎?及司马迁之著《史记》也,又列天子行事,以本纪名篇。后世因之,守而勿失。譬夫行夏时之正朔,服孔门之教义者,虽地迁陵谷,时变质文,而此道常行,终莫之能易也。 然迁之以天子为本纪,诸侯为世家,斯诚谠矣。但区域既定,而疆理不分,遂令后之学者罕详其义。案:姬自后稷至于西伯,嬴自伯翳至于庄襄,爵乃诸侯,而名隶本纪。若以西伯、在襄以上,别作周、秦世家,持殷纣以对武王,拔秦始以承周赧,使帝王传授,昭然有别,岂不善乎?必以西北以前,其事简约,别加一目,不足成篇。则伯翳之至庄襄,其书先成一卷,而不共世家等列,辄与本纪同编,此尤可怪也。项羽僣盗而死,未得成君,求之于古,则齐无知、卫州吁之类也。安得讳其名字,呼之曰王者乎?春秋吴、楚僣拟,书如列国。假使羽窃帝名,正可抑同群盗,况其名曰西楚,号止霸王者乎?霸王者,即当时诸侯。诸侯而称本纪,求名责实,再三乖谬。 盖纪之为体,犹《春秋》之经,系日月以成岁时,书君上以显国统。曹武虽曰人臣,实同王者,以未登帝位,国不建元。陈《志》权假汉年,编作《魏纪》,犹两《汉书》首列秦、莽之正朔也。后来作者,宜准于斯。而陆机《晋书》,列纪三祖,直序其事,竟不编年。年既不编,何纪之有?夫位终北面,一概人臣,倘追加大号,止入传限,是以弘嗣《吴史》,不纪孙和,缅求故实,非无往例。 逮伯起之次《魏书》,乃编景穆于本纪,以戾园虚谥,间厕武、昭,欲使百世之中,若为鱼贯。 又纪者,既以编年为主,唯叙天子一人。有大事可书者,则见之于年月,其书事委曲,付之列传。此其义也。如近代述者,魏著作、李安平之徒,其撰《魏》、《齐》二史,于诸帝篇,或杂载臣下,或兼言他事,巨细毕书,洪纤备录。全为传体,有异纪文,迷而不悟,无乃太甚。世之读者,幸为详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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