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茆近城市,不闻车马声。一登丘公堂,恍然遗世情。
堂中何所见,金石一千卷。堂前何所植,老桧参天三百尺。
根出太古垂青铜,霜皮剥凿金芙蓉。长空冥冥挂云雾,白日隐隐撑虬龙。
秋阴障大暑,春色凌穷冬。秦皇若见之,泰山不得封。
罗盖团晴怪枝偃,少室嵩坛道非远。树杪遥飞瑟瑟泉,望中高映层层巘。
摩娑此桧公所栽,天与一气长崔嵬。人间但看长年岁,卑枝亦是清庙材。
我闻阙里二千载,祝融横来复安在。虞山七星亦近古,何处老翁更作主。
那得此桧还此堂,森然并矗公之乡。道傍过者诧相指,千林乔木摧昂藏。
为公作歌重叹息,丈夫立身须正直。君不见丘家堂前一老桧,扶持尚有神明力。
結茆近城市,不聞車馬聲。一登丘公堂,恍然遺世情。
堂中何所見,金石一千卷。堂前何所植,老檜參天三百尺。
根出太古垂青銅,霜皮剝鑿金芙蓉。長空冥冥掛雲霧,白日隱隱撐虯龍。
秋陰障大暑,春色凌窮冬。秦皇若見之,泰山不得封。
羅蓋團晴怪枝偃,少室嵩壇道非遠。樹杪遙飛瑟瑟泉,望中高映層層巘。
摩娑此檜公所栽,天與一氣長崔嵬。人間但看長年歲,卑枝亦是清廟材。
我聞闕里二千載,祝融橫來複安在。虞山七星亦近古,何處老翁更作主。
那得此檜還此堂,森然並矗公之鄉。道傍過者詫相指,千林喬木摧昂藏。
爲公作歌重嘆息,丈夫立身須正直。君不見丘家堂前一老檜,扶持尚有神明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