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山雄跨齐鲁东,自古以来称岱宗。
造化钟神插天表,文人日观罗诸峰。
氤氲元气互吞吐,时见层云生荡胸。
触石而起肤寸合,顷刻弥漫横太空。
曾不崇朝雨天下,坐令四海歌年丰。
惟我藩垣老方伯,仰韩素与兹山同。
百万苍生属摩抚,熙熙共陟春台中。
天瓢在手慰民望,一心默会神明通。
欲云而云雨而雨,川岳效灵无不从。
仁恩洋溢洽东土,嘘枯起瘵苏疲癃。
遥望春云蔽岩壑,官舍坐对心神融。
顿使移来在窗几,笔端意匠资良工。
山藏云气自巀嶪,云连山色常溟蒙。
只今春云满琼岛,悠扬日护蓬莱宫。
久待公来作天瑞,轮囷粲烂昭时雍。
会当乘之起东海,直至天门之九重。
文明有象众咸睹,五色夹日随飞龙。
泰山雄跨齊魯東,自古以來稱岱宗。
造化鍾神插天表,文人日觀羅諸峯。
氤氳元氣互吞吐,時見層雲生蕩胸。
觸石而起膚寸合,頃刻瀰漫橫太空。
曾不崇朝雨天下,坐令四海歌年豐。
惟我藩垣老方伯,仰韓素與茲山同。
百萬蒼生屬摩撫,熙熙共陟春臺中。
天瓢在手慰民望,一心默會神明通。
欲雲而云雨而雨,川嶽效靈無不從。
仁恩洋溢洽東土,噓枯起瘵蘇疲癃。
遙望春雲蔽巖壑,官舍坐對心神融。
頓使移來在窗幾,筆端意匠資良工。
山藏雲氣自巀嶪,雲連山色常溟濛。
只今春雲滿瓊島,悠揚日護蓬萊宮。
久待公來作天瑞,輪囷粲爛昭時雍。
會當乘之起東海,直至天門之九重。
文明有象衆鹹睹,五色夾日隨飛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