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已置六尺躯,身上犹存三寸舌。南溟之鹏、北海鲲,屈伸变化归一瞥。
我生肮脏四十秋,如何枯株长守拙。闭门郁郁无所为,如头受髡足受刖。
扬尻欲作万里行,车已无轮马无軏。干将生就百练钢,峣峣之齿坚不缺。
年华一耗身渐柔,䰄䰄者须、星星发。冥心思与大化游,蛇困求蜕、蝉求脱。
造物闭我糠覈中,鼠肝虫臂徒生活。爱我谓我有用身,恶我笑我穷死骨!
我自浑沌随造物,满腔藏有苌弘血。世途列子悲湿灰,歧路杨朱泣回辙!
傀儡新自西洋来,黥钳大为我辈设。我已土苴视功名,时犹衮冕矜阀阅。
破坏仁义真穷奇,均输食货亦饕餮。江湖魏阙同一邱,愿从泥龟作跛鳖!
世間已置六尺軀,身上猶存三寸舌。南溟之鵬、北海鯤,屈伸變化歸一瞥。
我生骯髒四十秋,如何枯株長守拙。閉門鬱郁無所爲,如頭受髡足受刖。
揚尻欲作萬里行,車已無輪馬無軏。干將生就百練鋼,嶢嶢之齒堅不缺。
年華一耗身漸柔,䰄䰄者須、星星發。冥心思與大化遊,蛇困求蛻、蟬求脫。
造物閉我糠覈中,鼠肝蟲臂徒生活。愛我謂我有用身,惡我笑我窮死骨!
我自渾沌隨造物,滿腔藏有萇弘血。世途列子悲溼灰,歧路楊朱泣回轍!
傀儡新自西洋來,黥鉗大爲我輩設。我已土苴視功名,時猶袞冕矜閥閱。
破壞仁義真窮奇,均輸食貨亦饕餮。江湖魏闕同一邱,願從泥龜作跛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