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淮南北知几州,寿阳还在淮西头。
昔年此郡屡反覆,秪怜淮水惟东流。
版图一朝归上国,亟为遗民救颠踣。
抡材谁复叹贤劳,入幕况闻优赞画。
延陵季子千载名,今君秀拔真后生。
平生操履果何似,朱丝弦直冰壶清。
江南迁客多如雨,老幼扶携适玆土。
间关来就衽席安,慰劳已忘行役苦。
就中窜逐谁最贫,石屏孙子林泉人。
袖有文章贱如土,眼看甑釜空生尘。
秋风一夜振林薄,毛骨萧森叹非昨。
千里虽殊骥尾蝇,此身却愧鸡群鹤。
扁舟汴水行复溯,肝胆峥嵘向君露。
人生离合不可期,青眼何时重相顾。
長淮南北知㡬州,壽陽還在淮西頭。
昔年此郡屢反覆,秪憐淮水惟東流。
版圖一朝歸上國,亟為遺民救顛踣。
掄材誰復歎賢勞,入幕况聞優贊畫。
延陵季子千載名,今君秀拔真後生。
平生操履果何似,朱絲絃直氷壺清。
江南遷客多如雨,老幼扶攜適玆土。
間闗來就袵席安,慰勞已忘行役苦。
就中竄逐誰最貧,石屏孫子林泉人。
袖有文章賤如土,眼看甑釡空生塵。
秋風一夜振林薄,毛骨蕭森歎非昨。
千里雖殊驥尾蠅,此身却愧雞羣鶴。
扁舟汴水行復泝,肝膽崢嶸向君露。
人生離合不可期,青眼何時重相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