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南山松,短短北涧杨。
俱承日月照,幸免斤斧伤。
去年与子别,诚言暂还乡。
如何弃我去,天路忽腾骧。
谁谓有双目,识貌不识肠。
岂知心内乖,着我薜萝裳。
寻君向前事,不叹今异翔。
往往空室中,寤寐说圭璋。
十年居此溪,松桂日苍苍。
自从无佳人,山中不辉光。
尽弃所留药,亦焚旧草堂。
还君誓已书,归我学仙方。
既为参与辰,各愿不相望。
始终名利途,慎勿罹咎殃。
長長南山松,短短北磵楊。
俱承日月照,幸免斤斧傷。
去年與子別,誠言暫還鄉。
如何棄我去,天路忽騰驤。
誰謂有雙目,識貌不識腸。
豈知心內乖,著我薜蘿裳。
尋君向前事,不歎今異翔。
往往空室中,寤寐說珪璋。
十年居此溪,松桂日蒼蒼。
自從無佳人,山中不輝光。
盡棄所留藥,亦焚舊草堂。
還君誓已書,歸我學仙方。
既爲參與辰,各願不相望。
始終名利途,慎勿罹咎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