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馀榴火欲烧空,宫槐老翠闇薰风。
即今此景那可恃,忽观玉露泣芙蓉。
请公文急出新格,一变茅黄兼苇白。
坐令鼠辈扫地空,毋使再来相主客。
异日光芒李杜高,声价岂但一时豪。
故应高视空四海,纷纷过眼万银袍。
我生作意游弱水,蓬莱杳隔三万里。
何如平地揖诗仙,一洗从来郑卫耳。
期公便作九鼎重,云水未容扁舟弄。
漫天霖雨在胸襟,半夜吹作高宗梦。
鬼方月窟虽殊陬,愿治之心辄相投。
泽民事业无多子,要使人人鼓腹游。
雨餘榴火欲燒空,宮槐老翠闇薰風。
即今此景那可恃,忽觀玉露泣芙蓉。
請公文急出新格,一變茅黄兼葦白。
坐令鼠輩掃地空,毋使再來相主客。
異日光芒李杜高,聲價豈但一時豪。
故應高視空四海,紛紛過眼萬銀袍。
我生作意遊弱水,蓬萊杳隔三萬里。
何如平地揖詩仙,一洗從來鄭衛耳。
期公便作九鼎重,雲水未容扁舟弄。
漫天霖雨在胸襟,半夜吹作高宗夢。
鬼方月窟雖殊陬,願治之心輒相投。
澤民事業無多子,要使人人鼓腹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