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翁七十馀,一病双足蹩。
盘跚忽到前,烱泪已满睫。
自言去乡久,尚有几丘骨。
生子一何晚,才剪额上发。
勉复携之来,令认草边碣。
我则长已矣,麦饭此雏责。
未必副所期,藉手可以没。
我怜此情真,留馔已刷鬲。
娇儿畏生面,索去肯待吃。
独共诗翁餐,数盘亦空列。
契阔几何时,一旦此衰剧。
翁其彊进箸,努力扶仓卒。
翁有诗千篇,篇篇珠与璧。
行当一典衣,为翁谋镌剟。
且为翁立序,聊效玄晏役。
翁言亦我心,奈费故人褐。
归当急检寄,无待再三说。
我起重为言,此意亦无别。
譬彼远行人,束装常俟发。
装罢不成行,迟速任君歇。
皇天有深仁,诸子仰先达。
人峰当永标,家海岂遽竭。
且将我血传,快与世眼刮。
若云七十死,可少八十活。
语罢行扶翁,翁去只见月。
詩翁七十餘,一病雙足蹩。
盤跚忽到前,烱淚已滿睫。
自言去鄉乆,尚有㡬丘骨。
生子一何晩,纔剪額上髪。
勉復擕之來,令認草邉碣。
我則長已矣,麥飯此雛責。
未必副所期,藉手可以没。
我憐此情真,留饌已刷鬲。
嬌兒畏生面,索去肯待喫。
獨共詩翁餐,數盤亦空列。
契濶㡬何時,一旦此衰劇。
翁其彊進箸,努力扶倉卒。
翁有詩千篇,篇篇珠與璧。
行當一典衣,為翁謀鐫剟。
且為翁立序,聊效玄晏役。
翁言亦我心,奈費故人褐。
歸當急檢寄,無待再三說。
我起重為言,此意亦無别。
譬彼逺行人,束装常俟發。
装罷不成行,遲速任君歇。
皇天有深仁,諸子仰先達。
人峰當永標,家海豈遽竭。
且将我血傳,快與世眼刮。
若云七十死,可少八十活。
語罷行扶翁,翁去只見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