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翁禁酒仍禁脚,不省人间有行乐。
主人善最客善之,邀我来同鸡黍约。
清樽快吸船落琭,颇悔从前谢杯酌。
故人久别如此酒,一时倾倒慰离索。
更擘新笋供春淘,狐泉槐叶未须学。
殷勤入鼎煮过熟,老饕恣吞不劳嚼。
人生难得是合并,开口一笑良不恶。
呼车载我雨中归,阿香推车散飞雹。
分明戒我轻破戒,故把春衫都湿却。
我亦投床作雷吼,无数残红枕边落。
病翁禁酒仍禁腳,不省人間有行樂。
主人善最客善之,邀我來同雞黍約。
清樽快吸船落琭,頗悔從前謝杯酌。
故人久別如此酒,一時傾倒慰離索。
更擘新筍供春淘,狐泉槐葉未須學。
殷勤入鼎煮過熟,老饕恣吞不勞嚼。
人生難得是合併,開口一笑良不惡。
呼車載我雨中歸,阿香推車散飛雹。
分明戒我輕破戒,故把春衫都溼卻。
我亦投牀作雷吼,無數殘紅枕邊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