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乐园,岂堪学。乐者惟自知,学之非直乐。玉堂先生用意深,惜此名将守空漠。
昔年幽蓟控边陲,诘戎养士多雄略。碧草频蒐虎豹闲,雕弧仰射鹙鸧落。
士知颇牧堪倚仗,赤心誓死吞胡貉。自从抗疏逆天听,秋影寒江吊孤鹤。
主客俱忘竹有阴,卷舒无意云依壑。生平义气舆论归,剡荐几番腾隼鹗。
东南名胜帝业基,分典兵枢副攸托。况今虏情日叵测,籍名贡献恣侵掠。
狼红暂熄未足恃,所贵良猷得英霍。拊髀方廑旰食忧,殊才那得甘藜藿。
玉符临塞策奇勋,奴虏怛威长远却。长远却,壮士歌,金城千里高嵯峨。
世恩图报死不恨,岂学寒士耽丘阿。独乐园,重回首,瓮头已酿长春酒。
獨樂園,豈堪學。樂者惟自知,學之非直樂。玉堂先生用意深,惜此名將守空漠。
昔年幽薊控邊陲,詰戎養士多雄略。碧草頻蒐虎豹閒,雕弧仰射鶖鶬落。
士知頗牧堪倚仗,赤心誓死吞胡貉。自從抗疏逆天聽,秋影寒江吊孤鶴。
主客俱忘竹有陰,卷舒無意雲依壑。生平義氣輿論歸,剡薦幾番騰隼鶚。
東南名勝帝業基,分典兵樞副攸託。況今虜情日叵測,籍名貢獻恣侵掠。
狼紅暫熄未足恃,所貴良猷得英霍。拊髀方廑旰食憂,殊才那得甘藜藿。
玉符臨塞策奇勳,奴虜怛威長遠卻。長遠卻,壯士歌,金城千里高嵯峨。
世恩圖報死不恨,豈學寒士耽丘阿。獨樂園,重回首,甕頭已釀長春酒。